沈周懿垂眸。
她在想,应该怎么说与他听,她曾经的经历,她做过什么,她背负着什么。
“裴……”
“受苦了。”
裴谨行忽然说。
他在想。
如果小时候他们能认识,是不是就能避免她那些糟糕灰暗的境遇,他要是比她大几岁,那时是不是也能陪她顶起一片天。
沈周懿一怔,下意识说:“还好。”
顿了下,有些无奈,腾出一只手,摸来一支细细的女士香烟,轻咬唇边,‘呲拉’小砂轮滚动,燃起一束光,星星之火落于唇边,她笑的无所谓似的:“这样看着,是不是很丑?”
这下,裴谨行终于透过壁灯微弱的光影看她,两人面面相觑,在墙面投下倒影,他握着她的手臂,低下头。
沈周懿咬着烟,呼吸都乱了。
她亲眼看着。
裴谨行低下头,薄唇淡吻她手腕上方的丑陋疤痕。
狰狞与他唇畔的艳色,形成了极强的反差和对比。
好像至高无上的神明吻了他的凡尘。
他的唇是温热的,柔到了她骨子里。
一寸一寸。
呼吸沿着瘢痕,抚过血与肉割裂的伤痛,轻吻如羽,似触非触,极尽怜惜。
他微垂的细密睫毛在颤动,尾音连绵哑意:“不丑。”
墙面倒影,纠缠亲昵,像极了跪伏在渊底的神邸低下了骄傲的头颅。
沈周懿心头忽然就涌上苦涩滋味。
好像曾经不觉委屈的种种过往,都汹涌起来后劲儿的苦楚,让人平白心头难过,亦想疯狂抓住、
第66章 我可以吻你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