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股萦绕心头的威慑,面色不渝的坐直,没有插嘴。
她不停地猜测着。
小叔才刚回国,跟葛家的订单,对于其他项目,根本算不上什么,也不需要沈召卿亲自盯着,都是他下面的人去接洽,犯不着会得罪什么,而且,葛家这边应该没出什么错差吧?
可这无端的迁怒……又是为何?
“贵公司医疗器械做的自然是没什么大问题,技术层面,我没什么好挑的。”沈召卿执杯,冷白的指腹在缭缭白雾中摩挲两下。
葛依依呼吸都急促了,“那,那您对哪方面不满意?我们都可以调……”
“葛小姐,与我们阿懿,关系可熟络?”沈召卿却又不急不缓地转了个话题。
神色清落,不见喜怒。
葛依依一愣:“周懿小姐……我跟她虽然年纪相仿,小时候倒是同校过一段时间,后来周懿小姐出国,十几年没见,算不上熟悉。”
“是么。”
沈召卿放下茶杯,杯底与木桌碰撞,发出一声脆响:“那葛小姐与阿懿有私仇?”
葛依依胆战:“怎么会!绝没有这种事!”
“既如此。”
“葛小姐在前二十分钟在微博所发的评论,又是何意?”
匀速的话音,甚至从头到尾以礼待之,任谁看,都是绅士又好相处。
可听在葛依依耳膜里,仿佛一把闸刀悬于脖颈,随时都会斩断骨骼与皮肉。
血液都被凝固,浑身被不见其形的冰碴子刺穿。
她脸色煞白。
骤然一虚脱,跪坐在蒲团下。
沈萝央心头大骇。
第27章 早上是一个年轻男人荷尔蒙最重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