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敬酒的时候,正说如果他当时在,我们应该对他有印象,毕竟一个大光头是一个显著的特征。可是我和夕羽惠均对他没有印象。一个连婚礼都没被邀请去的人,能和我们家关系有多么不一般?
我说完之后,夕羽惠轻轻点点头,便又陷入了沉思。旁边大凯还想问什么,被我堵了回去。
老头和风干鸡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旁边并没有站着拿枪的人。相反地是,小辫子他们三个人,虽然是被绳子绑了起来,走路也都是一蹦一跳的跳着前进,活像香港僵尸片中的僵尸。可是他们除了前面牵着绳子的那个人外,两侧分别还有一个人,端着枪紧紧的跟在他们身旁。
不论是老头还是风干鸡,二人都没有再从包里,拿出我们之前的路线图。带路的老头,每走几步就向四周观察一下,然后抬头看看空中,像是寻找什么东西。我们大约已经走了半个小时的路程了,不过仍旧是走在这片树林里,周围都是比较粗大的阔叶林。也不知道这里的树林有没有尽头。
夕羽惠这时突然靠到我的身边,低声的耳语道,“刚才那个人说我们都去过虵国,你觉不觉的这话说的有些不对劲?”
我疑惑的看着夕羽惠,她继续说道,“我们四个人的确去过虵国,但是那个人特意强调了,说是‘我们’都去过。这个‘都’字里面,会不会包括了那位带路的老先生?”
我心里咯噔一下,夕羽惠说的很有道理,光头老头说那句话的时候,特意说了我们“都”去过虵国,如果是一般人表达,可能不会把这个“都”字加上,也就是说,光头老头在特意的突出这个“都”字。我现在对和风干鸡一起的老头,已经没有一丝信任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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