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还捏在屈明海手里的那把长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短了一截。
半截剑身正插在他身后的那颗松树干上。
屈明海也显然注意到了,脸色立变,匆匆倒走。
张舜好整以暇地把莽工一甩,冷眼扫在这丫脸上。
“完事儿了?那么现在,轮到我了!”
一言落,他脚下猛地一弹,犹如饿狼扑食,又像在脚下装了弹簧一样。
噔的一下,再落地,人已经在屈明海面前,即刻一剑甩出。
仓促之间,屈明海赶紧捏着那把断剑相迎。
张舜完全可以无视那把断剑,但他并没有,强势一剑砸出。
又是铿的一声,屈明海手里的断剑在随后脱手而出。
但张舜却没有就此住手,捏剑的手,再次狂翻。
先在屈明海那两只舞动的胳膊各切开了一条口子,随后又对他的衣服做了加工。
簌簌了好一阵子,张舜才淡然收剑。
然后,他把屈明海上上下下的都打量了一遍。
此时的屈明海,身上早已没有大于二十平方厘米的布料。
原本做工精细的长衫,成了一张破旧的门帘,一条一条地挂在身上。
半晌,张舜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这个杰作。
“以后要是再敢来小爷面前碍眼,就先废了你三条腿!”
不耐烦地一摆手,张舜却没有再山道上多留。
可过去了半晌,屈迎山都还杵在那里,双手捂着裤裆。
即便如此,风一吹,他依旧不由感觉一阵蛋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