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退让对方就越是得寸进尺。
掏了五百又五百,从最开始直接掏银子,到慢慢的开始填补公帐上的空缺,过年过节的时候再用自己的嫁妆银子给家里老老少少大大小小发红包,再到整个府邸的人都靠着她一个人的银子过日子,温水煮青蛙,不外如是。
就这样,哪一日府里仆人们的月银发得晚了,婆婆还抱怨邓曲的不是,怪对方抠着自己儿子的月俸做私房,邓曲这才明白好人做不得。
孟知微问她:“你将自己的铺子都卖了,日后怎么办呢?等着坐吃山空吗?”
邓曲早已哭得泪如雨下,闻言道:“不卖了它们,我又怎么填得饱府里那群吸血蚂蟥。”
孟知微想了想:“不如这样吧,你在越人阁的份子钱暂时压在我这里,不撤出去了,这事只要我们不说没有人知道。余下的铺子和庄子你就说卖了,凑齐三万两,你直接压在银庄,上面落你儿子的名字,等他弱冠才能取用。你自己的嫁妆还有一些零散的碎银吧,给几千两给你婆婆,就说这是所有的余钱,再要也没有了。若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就干脆一家子上街乞讨算了。你的那些首饰,除了银子,金器全部搬到我家来,我替你收着,写个字据给你。至于铺子的红利,你每月来支用五百。我们正好还要开新铺子,你也投一份子进来,继续钱生钱。”
邓曲问:“这样能行吗?”
孟知微道:“你自己说的,如果不给他们银子,他们总会挑剔你的不是,给了他们银子,他们照样不惦记你的好。你不如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银子交给你婆婆,然后这一身……”她指着邓曲身上繁复的衣裳,头顶的金饰等,“这些也都不要戴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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