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
吴夫人又把话头转回来:“你既常远不在泺水,这门生意托了谁管?那起子下人惯会瞒上不报的,倒要托了可靠的人看着呢。”
“那倒不怕,织出来的绸都有定量,既雇了熟手,开出了工钱去,一个月便定了要交一匹锦出来,一匹锦多少银两又是有定量的,便是想瞒也无处做手脚。”这还是王四郎说的,若是秀娘怎么也疑心不到哥哥嫂嫂去。王四郎说了这话,还吃秀娘的埋怨,说沈大郎夫妻两个绝不是那等藏奸偷滑的人。
吴夫人既存了这个念头,便有意再探问些,待吴老爷回来,问问丈夫可不可行,先投些小钱进去,便是亏个五百一千的,也不算大钞,不值得什么。
到了正午用饭时分开两桌,男一桌女一桌,绿芽杏叶两个是现买进来的侍候的,都在大户人家里头学过规矩,却到底不是家生子,礼数不似吴夫人柳氏身边这两个周全。
蓉姐儿自家坐着吃,夹一筷子豆芽丝炒的鸡汗翅丝,咬一口只觉得豆芽脆生生的好吃,翅丝儿却咬着没味儿又硬,把那鱼翅挑了出来,把豆芽儿全吃了。
柳氏瞧了一眼低了头,原她还打趣徐小郎,两个虽差了年纪,可不止一回听见婆婆在背后叹息这个外甥没早早定下亲来,再安定怕是要等着他自家挣出来了。
如今一看便是有家底也是个暴发的,吃用上的规矩再不似大家姑娘这样严谨,别家姑娘这时候学用饭的规矩也要好些年了。
吴夫人却又是别一样的思想,她年纪大些,眼睛里只瞧见小儿可爱,哪里会去挑剔规矩,见她把翅丝儿一丝丝单挑出来,在小碟儿里排得齐齐整整的,喝一口茶咽尽了饭粒儿问道:“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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