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玺和凤印,搬来了药库的梯子架在了正殿上方悬挂着的匾额上,一步一步爬上去,从“医德皇恩”的匾额下方取出了一个小小的锦布包,再回到楚凤宸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满脸老泪。
他说:“承先帝信赖,不交此方,老臣不敢死。如今……”
“如今你还是不能死。”
楚凤宸轻轻接话,取过锦布包,掏出里面的几张纸,把它们交给了执事御医,在御医震惊的目光中,她草草在药房中扫视了一圈,问:“能否给朕配一剂毒药?”
“陛下?”
“朕要那种吃了以后不会马上死,但是要定期给解药才能续命的那一种。”
“陛下,这……”
“孙御医,你受先帝器重,这些年不论是裴毓还是沈卿之都没能让你有所动摇。朕就把身家性命和社稷江山都托付给你了。”她低道,“你收好药方,尽快配出,如果有机会出宫就带去摄政王府,就说……就说是和宁赠药。如果你没法出宫,有幸能遇见顾璟,就托顾璟送。”
“陛下,您千万不可冒险啊!”
“孙御医,你还看不透么?朕今日……”她抬眸,冷道,“根本出不了宫。”
孙御医老泪纵横,颤抖着取了几粒药丸放进锦囊里交给楚凤宸,最终却泄了气似的坐在了地上,两眼已经无神。楚凤宸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没关系的,你遵从先帝遗命,朕不怪你之前不肯交出药方。而且朕此去也未必是凶多吉少,万一朕活着,就凭你这副国丧的模样,朕一定罚你官降三级。”
“陛下……”
楚凤宸眨了眨眼,道:“开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