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扶苏怀中扑了!
“这孩子真是……哎!”嬴政摇了摇头,看向长子的时候却收起脸上宽容温和的神色,带着威严道,“你将胡亥抱过来就是为了告诉寡人,胡亥能开口了?”
扶苏温和一笑,俯身抱起像是和他分别一年半载般激动的胡亥,平静的回答:“父王派人送到儿臣房中的密报,儿臣已经看完,对为何不灭韩之后一举攻赵早有理解,但父王政务繁忙,许久未曾前来指教儿臣。儿臣今日便趁着胡亥能开口的喜信顺便来向父王求见。”
扶苏口中的事情嬴政布置给扶苏已过两个季度,久到嬴政已经将当初自己给扶苏布置的功课忘在了脑后,此时骤然听扶苏提起此事,他眼中竟然有些恍然。
但嬴政面上不显,神色平静的说:“说说看你从密报之中看出什么了。”
扶苏手臂撑在胡亥臀下垫着他坐直身体,胡亥的小脑袋立刻枕上扶苏的肩膀,一拱一拱的撒着娇磨蹭扶苏的颈窝,将不愿与他分离的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扶苏心中像是流过一道温泉,忍不住将胡亥抱得更紧,随后抬头看向嬴政自信道:“去岁匈奴异动,比往常还早了半年多派兵马南下劫掠,不知为何竟然来势汹汹,显出一股不可抵挡之势。若是我军此时派兵继续前行,与匈奴一同对赵国展开夹击,平灭赵国的战争当然会更加轻松,李牧将军也就不会有机会带兵将匈奴截在雁门关外不得其门而入,但——大丈夫存活于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大秦志在天下,怎可让匈奴侵占九州沃土!因此,父王在大军平灭了韩国后,直接班师回朝继续磨练,而非一举突进赵地。”
“长公子所言极是。秦赵之争,争的是
第13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