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早就藏了一手,调虎离山,用假的调香谱把真正的调香谱,调了包。”
“好你个梁清明,没想到我们都被你耍了,真有你的!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们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扳倒脂香堂?”
马新棠若有所思道:“梁清明是梁家的天,那梁景言就是脂香堂的顶梁柱,梁景言的调香术无人能比,只要有他在,我们就别想扳倒脂香堂。”
井上雄问:“那依你的意思,我们就束手无策了吗?”
马新棠道:“当然不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井代表,你觉得对一个调香师而言,什么是最重要的?”
井上雄想了想,说:“眼睛?手?”
马新棠摇了摇头:“都不是,是嗅觉。你想啊,如果梁景言再也无法闻到香,那他又怎么再能调出香来?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恐怕那脂香堂也就成了离了阎王的小鬼,再怎么挣扎,也就离魂飞魄散不远了。”
井上雄悻悻道:“那你的意思是?”
“非常时期,看来也只能用非常之行了。”马新棠冷笑着凑近井上雄的耳边,轻声细语。井上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怀好意地笑了。
下午时分,一辆山轮车停在梁府大门前,梁景言从车中跳了下来,对着师傅摆了摆手,道:“谢了啊师傅,下次再见我请你喝酒。”
“不用了……”师傅笑了笑,发动了三轮车。
梁景言哼着小曲儿,正要跑进梁府,一只手突然在梁景言肩膀上拍了拍,梁景言疑惑的转身。突然,一阵迷烟在他脸间弥漫开来,梁景言还未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就被迷晕在地。
两个黑衣人走来,一人踢了踢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38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