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挤压。卜噜噜:咿——唔——没——了——真——的——每当这个时候,安斯艾尔就格外想念他的财政大臣。他开心地弹够了,才发现塞罗斯许久没有进来。他歪了一下头,看向站在门边一动不动的塞罗斯。“你不来吗?”天使对他发出了这样的邀请。他的白发与深红的床品对比鲜明,几乎立刻让塞罗斯想到了那一晚的花海。——红花浮荡,天使张开皎洁的羽翼。喉咙深处仿佛传来了干渴之意,明知道不是那一重意思,却依旧会克制不住地妄想。无数次的,他想过,如果那个晚上他把安斯艾尔按在花海里,为了保守身上的秘密,安斯艾尔会不会选择不反抗呢?但是很快,他又会强行让自己把这个想法抛出脑海,如现在一般,他保持克制坐在了床的另一侧。他想要的并不是强行得来的感情,而是那种更真挚纯粹的……安斯艾尔:“嘿!”塞罗斯:“!!!”猝不及防,他被直接弹下了床。塞罗斯:“……”原来刚才那个“来”,是这个意思!安斯艾尔还在愉快地挑衅,他实在太知道怎么激怒塞罗斯了。“还来不来?别怂啊!输的那个睡地上!”塞罗斯:“……”赌上魔王的尊严,他今晚必把安斯艾尔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