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不过了,无非就是说她不相信她女儿会做这种事,说他们栽赃陷害要毁了她女儿云云。她骂了好久,苏长忠忍不住呵斥了她,紧接着那头就传来她绝望的哭声。
姚曳听不下去了,跟舅舅说具体情况等他到了再说,然后就挂断了。厉玦这时正好进来,看着躺在床上情绪低落的姚曳,他多少能猜到她难过的原因。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感受到床垫的下陷,姚曳将挡着眼睛的手臂移开,看着厉玦,冲他咧了咧嘴角。
厉玦看着她那副笑不像笑哭不像哭的表情,叹了口气后,扶着她坐了起来。他替她理了理睡乱了的发丝,问她:“不好受了,心软了?”
姚曳神情恹恹的:“我觉得我舅舅好可怜。他辛苦了一辈子,所有的念想都寄托在了苏茵这个女儿身上,可谁能想到她那么不争气。”
厉玦对她家里的人并没有寄托多少情感,所以听到她说起他舅舅的难处时,他情绪并没有怎么波动。
他无所谓的开口:“就算我什么都不对她做,她也出息不了。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早点让你舅舅认清现实。”
“唉,当了爸妈的人,哪那么容易释怀。我刚才听我舅舅的声音,当真觉得他又老了好多。”姚曳疲倦的靠在厉玦的肩膀上,对着他说:“等我舅舅他们来了,让他们把苏茵领回去得了。我看她也不是能深造的材料,还不如跟着我舅妈,守着她的小超市当个营业员。”
厉玦:“这样就可以了?”按他的想法,他可不想就那么作罢。
“还能怎么办?把她卖了让她当交际花?”姚曳摇头:“她在这座城市里待得越久,我越觉得不舒服。我想过了,等我舅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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