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那边的人对于思磨的威胁,显然十分的不屑一顾,甚至还冷哼了一声,表示对他的嘲讽。
“一切都是汗王的命令,你们要做什么,与我无关。总之今日我就要过去!”思磨也不再考虑那些人究竟躲在哪里了,他心头那种不安定感越发的强烈,所以急忙想要离开。
只是他刚勒着缰绳,让马往前走了几步,一支羽箭再次射过来。这次羽箭直接射到了马的蹄子前面,几乎紧贴着马蹄,而且就在贺亦瑶与思磨两人的眼前,那支羽箭不差分毫地钉进了泥土里。
听着那声“噗”的声响,想来一定钉得很深,拔都拔不出来。
思磨的面色越发难看起来,他猛地勒紧了缰绳,直接带着贺亦瑶掉头就走。那边躲藏起来的人也不再穷追不舍,没有任何阻拦。显然是允许他们回去,但却不许他们重新找路回福建。
思磨走进小路的一小段距离之后,就命令所有会弓箭的人,都朝着刚刚声音的方向射箭。
顿时,立刻就响起一阵“嗖嗖嗖”的声音,让人心情沉郁。对面的人很快也做出了反应,一时之间,就成了弓箭对决的场面。不时听到有人倒下的声音,但是对面的人显然埋伏了很多,那弓箭一茬接着一茬,就像是割不完的韭菜似的,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甚至连贯的犹如行云流水的作风,应该是有人轮换着,甚至还有指挥。如此有作战经验的队伍,让思磨的脸色都变得苍白如纸。对方这样不疾不徐、不骄不躁的态度,让他想起一种队伍,那就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早听说大秦近几代君主,都有意识地壮大军队,并且在各个地方都设立了军队。为了避免这些军队造反,所
第88节(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