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了名姓,只是早过了年岁,也没行冠礼,故未取字。如今做的是东魏的先锋将军,算是……算是公主此行的副将。”
“将军实在自谦了,”葛稚川一听就知道康拓是贫寒出身,虽说过了二十,观之也不大的样子,若说他是有些运气,但本身肯定是实力不俗的:“大家有缘结交,你便称我稚川吧,我本丹阳郡人,单名一个洪。”
这时草药分好碾碎,葛稚川拿了药炉亲手煎了,只是曹姽一直昏迷,不好进药,对方是个身份尊贵的女子,葛稚川身为医者,并没有什么忌讳,不过他仍是问了康拓,是否可以由他代劳。
康拓感激他的思虑周全,便包揽了替曹姽喂药的任务,只是曹姽昏迷着,只好拿来带凹槽的竹板子撬开她的嘴,把药一点点地倒进去。葛稚川这几年见识得多了,给神志不清的病人喂药,亲人来或者自己来,少不得竹板子要把嘴唇磕破,药喂得慢了,得费上半天工夫;喂得快了,又喂不进去。
这大汉却耐心细致,一边喂药一边不停在那女子耳边安抚,那女子虽毫无意识,但身体大约本能地知道是亲近的人,进行得都很顺利。康拓手也稳,这般不疾不徐地喂着,一滴也没有洒出来,嘴上不停地安抚道:“阿奴,喝药了病就好了。”也不顾曹姽是否真的能够听见。
葛稚川在一旁如坐针毡,明明对方光明磊落,不过遵照医嘱喂药,为什么他反而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康拓行止之间也是循规蹈矩,没有对曹姽丝毫不敬,可葛稚川却有种臊得不敢抬头去看那二人的感觉。
半晌,药碗见底,葛稚川把空碗接了过了过来,又细细扶脉道:“脉象还算平稳,这样过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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