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怯怯地问:“那,我还成吗?”
颜神佑笑道:“为什么不成?”
五郎小声道:“读不进书呀。”
“那也没什么,赵骠骑到现在还不识字呢,你要觉得还不如他,就放弃吧。”
三郎一张小脸就虎了起来:“我才不会比他蠢哩!”
郁菁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你们这样公然说长辈的坏话真的可以吗?
颜神佑又问:“我就不问你怎么列阵了,只问你,如果首战不利,你要怎么聚拢士卒?”
三郎:“……阿姐,我知道,我自己画叉叉。”
“胜了之后呢?要做什么?”
三郎才要画叉,忽然停下手,这个我知道:“打扫战场,杀掉俘虏。”
颜神佑脚下一滑:“啥?”
五郎小小声地道:“阿姐不就是这样干的吗?一个不留!”阿姐好帅,么么哒!
颜神佑张开五指,糊了五郎一脸,面无表情地道:“谁教你们的?我砍的是海贼,那是匪,跟兵能一样吗?杀降不祥,懂不?做将军头一样,就是要分明白什么样的事儿能干,什么样的事儿不能干!”抢过笔来,“伍”字后面气得连打三个大叉。
弟兄俩都有点懵,郁氏趁机大喝一声:“都拿了几个叉了?!还做不做兵了?!”
俩熊孩子齐声答道:“做!”
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