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出月子三天下不来炕啥的很正常。
要怪只能怪那时候于平已经来他这帮了两天的忙,突然一句话没有就没动静了,白然自然要过去看看这人咋回事,然后就把人堵炕上了。
当然,这只是个意外,不过每次于平揶揄他的时候都能被他毫不留情的在揶回去,相当给力。
果不其然,下一秒于平的脸就臊的通红通红的,恨不得自己就是根萝卜,随便挖个坑便能埋了。
白然心里爽了,连饭都多吃了一碗,然后迫不及待的跑去他自己家看那些酸菜缸。
这次的预测总算没再出差错,他搬开其中一个大缸的石头,挽起袖子捞出一颗闻了闻,那股子酸味出来,馋的他咽了咽口水,以前他怎么没觉得酸菜这么香呢。
“小然?”傻子看白然拿着那一颗味道奇怪的白菜双眼都快冒绿光了,疑惑的也靠近闻了闻,然后立马苦着一张脸蹦了好几步远。
白然也不指望傻子能明白酸菜的好处了,重新将石头压上后便拿回了王家,然后剁了半颗切成细丝,又弄了些猪肉一炒,那酸爽的味道愣是让他就着一碗米饭下了大半盘。
于平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等白然放下碗筷才怀疑的自言自语,“难道我记错了?我怎么觉得你方才好像刚吃完饭呢?”
白然脸色微红,他就是一时没忍住,这下真是吃的顶脖颈了,感觉一动地方肚子撑得都在晃。
于平忍不住也拿着筷子尝了两口菜,却也跟着眼前一亮,举起大拇指夸赞,“白哥儿,你这菜弄得真好吃,就这味道要是早弄出来该多好,我怀大宝二宝的时候吃啥吐啥,就这酸味才下得去口。唉?博恩不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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