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仰头喝了个干,清凉入喉顿时神清气爽,可是仍想不起昨夜之事。若说风流,也得有个头尾不是?
鱼儿垂眸,腮颊红得像化过燕脂,荣世子见之更不好意思问:“昨晚我们做了何事?”
既然记不起,干脆狠补!荣世子顾不得浑身酸疼,一把抓住眼前这双好手,欲行不轨之事。
“不行……”鱼儿狡猾溜走。“疼着呢,哪再受得住?”
话落,她咬了下唇,羞赧瞪他一眼。
荣世子无奈苦笑,轻声咕哝了句:“我怎么想不起来。”
鱼儿似没听见,起身拿来他的衣袍递上。
“你不饿吗?我可是饿了。我熬了些粥,不知合不合公子胃口。”
经她这般说,的确有些饿了。荣世子一边起身穿衣一边琢磨,随后问:“什么时候了?”
“晌午都过了呢。”
绵柔软音伴着米香从帘后飘了过来。荣世子一听惊诧万分,不由大呼:“糟糕!”
他急忙穿好衣衫,连粥也来不及喝就匆匆道了别。
世子彻夜不归,过了晌午才现身,荣王得知国事无人打理,一气之下又上了病榻叫来御医。荣世子诚惶诚恐,没想一夜风流惹出祸事。他急忙赶至父王寝宫,有人已捷足先登,候在病榻前小心服侍。见到荣灏,荣世子沉了脸。荣灏也不与其争,彬彬有礼寒暄几句,识相地退了。
荣君盛怒,斥责道:“身为世子,怎能抛下国事,什么都不交待?你叫寡人如何将国托付给你?!”
荣世子一声不吭,心里却在咒骂:定是荣灏吹了阴风,让父王气成这样。事后,他特意去找荣君贴身内侍问,内侍回道:“燕王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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