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他不练,非得学什么之乎者也,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人给掳走了呀,这下可要受大罪了。”
“这么多日子没见到大哥,我都快想死他了。”少年嘟囔道,看着玄衣男子问道:“二哥,你想不想?”
玄衣男子将背脊挺得笔直,说得有些艰难,“当然想!”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如何能不想!?
“七姐呢?”少年继而又侧过身来问向锦衣女子。
正巧这时走到了人流涌动的十字街口,骏马的步伐再次缓慢了下来。
锦衣女子四下一扫,眼睛无意间落到某个方向时,双眼一睁,忽地低呼了一声:“咦!”
少年一惊,闻声望去,惊讶道:“七姐,怎么了?”
“我刚刚好像看到大哥了。”锦衣女子急声道,双目紧紧的望着适才瞥见的位置。
“在哪里呢?”少年与玄衣男子双双一惊,猛地勒住缰绳,骏马长啸,顿时在路口停了下来。
可惜大街上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一眨眼间便什么熟悉的身影也看不到了,锦衣女子瞪大眼睛,认真找寻了半晌,也没得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