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在一个房间,这不妥当!”
许宝今睁圆了眼睛,“他是医生,在给我做心理咨询,难道要我开着门给你们大家都听啊?”
“医生也是男人,咨询这种没用的事本来就是多此一举,夫人您总是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给先生添麻烦。”
许宝今瞪着林管家那张木头脸气得要命,“不可理喻,你是原始人老古董吗?”
“我是帮先生盯着你。”林管家回答很快,直言不讳。
许宝今气血往上涌,不由自主就提高了嗓门,“我行的正坐的端清清白白。是了,我是外人嘛,就是要被你们监视的,做什么都是错的。你的主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和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你们也觉得很正常,你的主人是永远不会有错的!”
林管家的木头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纹,“夫人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吗?刚才的话脱口而出不经大脑,连许宝今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什么女人不清不楚,她想起什么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