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倒也离奇,自从那日朕同你在外停留,未加以控制之下,便让消息走漏了一些出去。你那大伯倒对你重又上了心,只可惜任凭他在淮南称得上一界商贾豪富,若要探到宫闱之中的事情,却是绝无可能。”
辛瞳闻言大吃一惊,未想到竟还有亲人在关心自己,不论其间的动机是否出自子侄亲情,但那也是实实在在的血肉至亲:“他一切安好吗?”
果然是关心则乱,皇帝陛下日理万机,又怎会对个无足轻重的商人关心。宇文凌眉间轻蹙,一时有些烦心:“他不过就是听说了你进宫以后竟然还活着,而且看起来过得还不错,这才起了攀附念头,对你的关心不外如是,你何必在意。”
辛瞳无心去辩驳皇帝口中淡漠的人心,其实对于这样一位从未谋面,又在当年无情地将父亲赶出家门的亲人,她心中亦是有挂念又有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