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烦恼!烦恼!莫不是要我急白了头发,小晴儿才肯来见我?
萧晴身上葵水未退,腹部也愈发疼痛;薛辰逸吩咐军医熬了糖水给她喝,可疼痛感依然不减;
起初见阿晴手脚冰凉,疼得那般要死要活,他只当阿晴是中了什么毒,急的他差点儿没一剑砍了军医;偏萧晴自个儿也不好意思说,军医常年随军,替男人治病,见晴姑娘来了葵水,一时竟不知怎么告诉将军;偏偏薛辰逸闹着要弄清楚,用刀架着军医的脖子质问。
军医在将军“淫威”之下屈服,一五一十交代了;军医一口文绉绉的解释,薛辰逸哪里听得懂?这才去求助莫副将,问道:“副将可知,葵水是何物?”
莫副将觑了将军一眼,神色颇怪,顿了好半晌才一一给他解释;莫副将见将军还是似懂非懂,想着将军几日后便要大婚了,索性讲得通透了些,听得薛辰逸脸上一阵阵滚烫。临走时,他又塞给将军一本小册子,用粗布严实包裹着,且再三嘱咐将军:“不可给他人看见。”
可薛将军偏偏是个正直过头、缺了心眼儿的,全然没将那册子放在眼里;回房后,也就随意扔在了书案上,只顾着照顾他的阿晴去了。
这两日萧晴不见父亲,却是想吊着父亲,让他愧疚。掐指算着也差不多了,喝过糖水,她才对薛辰逸说:“将军,过会儿我去见父亲。”
薛辰逸放下汤碗,替她擦了擦嘴,瞧着榻上柔声细语的阿晴他便心疼;自从阿晴得了这“病”,便柔弱如浮尘,手脚冰凉、脸色苍白,着实让他惊心;听军医说,阿晴每月都会有这么一次,他心里紧得慌,恨不得替阿晴遭这罪。
这几日薛辰逸伤势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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