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开心,我的辛苦不就像是一个笑话?我就总找茬对付你,觉得你要是惨一点,大家都能好受些。”
……战青你小时候总欺负我,原来不是因为暗恋我,而是真心想要干掉我的吗?太凶残了吧,我只是肚子太饿了骗只鸡腿而已啊!
怪不得你后来会跟晋渣一样喜欢我,原来跟他是病友啊呵呵呵呵呵……
我风中凌乱,顿觉十分坑爹,正想指责他熊孩子时期惨无人道的行为,战青却忽然催马慢慢上前几步,俯下身猛地一把抱住我,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和着汗味冲进了我的鼻腔。
他的手如铁箍一样勒着我,手心冰冷,马不安地在原地踱了几步,喷出的热气在寒风中凝成一片淡淡的白雾。
战青闭了闭眼,极轻极轻地在我耳边道:“那些日子都过去了,我以后再不能这样抱着你,这是最后一回,阿玄,你好好活着。”
我怔愣地抬了抬手,却又重新垂下,终于还是没能回抱过去。战青很快便松开手,在马背上直起身体,欲言又止。
这时一个传令兵打扮的年轻人骑马近前,双手抱拳对战青道:“大人,东西准备好了,将军催您前往。”
战青扫了他一眼,将所有的话都重新咽下,最终淡然地对我一笑,眼底再没有些别的什么,只道:“再会,等此战胜了,便来找你醉上一场。”
我沉默片刻,点头:“庆功宴上见。”
“哈!”战青深深地看了我最后一眼,随即垂眸,对着传令兵说了句走罢,一声呼喝,便扬鞭策马,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这里。
人去,一川烟草斜阳。
我听到身后脚步声响起,晋王缓缓地开口,语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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