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便轻声问道:“还活着吗?”
我沉默着没有动。
最讨厌这种一开口不说事先扯闲话的人了,如果我说我还活着,万一你是来补刀的怎么办?要是我假装已经死了,万一你是来喂饭的怎么办?你先说你是来干什么的,我才好决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啊。
不过听这声音,似乎有那么点熟悉?
用有点僵住的脑子回忆了一会儿,我最后还是慢腾腾地将眼睛打开了一条缝,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杵在我前面,上面写着“我(幸)很(灾)担(乐)心(祸)”四个大字。
……才几天不见,狗蛋你学坏了啊!
见我醒了,慕容狗蛋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然后把我从地上半扶起来,掏出一个水囊喂了我一点水,一边哼哼几声有些不爽地开口道:“您知道主子有多担心您吗?战玄大人,您跑啊,您有本事再跑啊。”
担心到拿鞭子抽是吧。
我没力气吐槽,只好掀起眼皮瞟了他一眼,软绵绵地重新滑倒,在地上摊成一团不明物体。
慕容狗蛋不屑地撇撇嘴角,拿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原来冰块化了之后是这个样子的啊。”
脑洞太大是种病,得治!
我咬牙憋出一句话来:“……再不走,我就要死了。”
“怕什么,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况且人都被引到前厅去了。”慕容狗蛋这才不情不愿地弯腰把我抗在肩上,推开窗户一跃而上,就打算往下面院子里跳,身体却猛然一僵。
“黄毛小儿,口气倒是大。”老楚从一棵树后缓步而出,冷笑着仰头说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倒显得我们招待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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