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几步,指着地上的庞琦高声道:“看他的样子,像是踩到了谢府里的罂烟花刺,府里……有解药。”
“罂烟花刺?”几个人同时出口,马方忽然来了底气,道:“那是什么?”
“是家父从西域移植来的一种毒花。”谢娴不敢看常青,望着马方,声音平静且淡然,道:“因为可入药,对老太太的寒腿有奇效,所以千辛万苦移植而来,只是花刺剧麻无比,入刺便倒,这位缇骑大人定是不小心蜇到了……”
大家听了这话,纷纷望向了常青,常青眯起眼,望着谢娴许久,道:“好。”他本来想提着二房主子做个人证的,没想到……
算了,只得先救人再说了……
谢娴点了点头,对常青道:“常大人,若是我解了这位的毒,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提人?”
“是”。常青的脸色又恢复成惯常的冰冷。
“好,请把这位搬到空屋子里,我来解。”谢娴的声音在这热烈的院中显得越发清远。
几个人十分听她的话,把庞琦挪到了客院旁边角落里的一间小屋,马方进去掌了灯,谢娴走了进去,俯身望着庞琦,抬起脸,十分发愁道:“看来这位大人中毒不轻。”
“那怎么办?”其中一个与庞琦交好的锦衣卫道。
“我只能尽力而为,他可能一时恢复不过来,要慢慢恢复才行,这里人……太多了。”谢娴郑重其事地指了指灯影。
众人见她这么说,纷纷退出了屋外,谢娴吁了口气,用手捡起那只手看了看,掏出一根银针,俯身在手背扎了两下,过了好一阵,庞琦的脸色渐渐从黑转白,哼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见到谢娴,剑眉倒竖,正要呵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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