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的节目很靠前,我打算表演完了就回家,戚斯年也说今天要来接我。
我这才想起我的手机还在钟天成那里,正巧他走过来,我问他:“我包呢?”
“在于江那里呢。”他拍拍我的背。
主持人报到素颜时,我们就上台了。
底下黑压压一片人,每年的年会还是很有人气的。音乐响起来,下面一片鬼哭狼嚎般的笑声和尖叫声。
我们宿舍三只居然还一人拿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游小柏”,我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下了台,我就大步去找于江,在化妆室找到他,他迷茫的看着我:“包?我没拿啊?”
“钟天成不说给你了吗?”
“没有啊?”
我又赶快找他借电话给钟天成打电话过去:“我的包呢?”
钟天成不知在哪里,安静得很:“我在三号教学楼,你过来吧。”
因为放假,教学楼那边基本没人,我只想赶快拿包走人。
我换回平底鞋就往三号楼赶。
一路上基本没有人,只有昏暗的灯光。我远远看到钟天成在教学楼门口抽烟。
“钟天成,”我喘着气:“快把包给我。”
他把烟头丢在地上,问我:“你一个人来的?”
“恩,你......”他突然拉着我往教学楼里走。
我直觉有些不对,就想挣脱他:“喂!你干嘛!”他搂着我的腰,连拖带拉将我压进教学楼。
他把我推进一个房间,借着窗外的灯光,我看清房间里还有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