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戚斯年变得比以往更忙了,尉迟冯宇最近开始捣鼓冰淇淋店,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盘了一家店铺,他彻底把健身房丢给了戚斯年和孙义星。
而对于孙义星来说,他的心思也不在这里,所以重担都成了戚斯年的了。
市中心寸土寸金,我一边骂着“腐败”一边抱怨:“别太累了,你自己注意身体啊。”
戚斯年的声音显得很疲倦:“行了,我知道了,你也是。”
冬天渐渐来了,南方的湿冷合着冷空气向衣服里钻,我不停地猛灌热水,生怕感冒了。
高考即将来临,每天就是考试,考试,即使少来一天,桌子上也会积压无数卷子。年底一天我走到教室前面撕下了“200”这个天数,感觉下面每个人都把我盯着。
高考只剩不到200天,而翻年不久我们就要参加高考前的第一次模拟考试,也是第一次在全市排名。
可是或许对我更重要的是我们都要十八岁了。
一月二是个星期三,戚斯年忙的根本抽不开身,我和他商量今年过他的五号,正好星期六,他再三表示抱歉,因为我们这边不兴迟过生日,迷信一点的还觉得不吉利。
我表示没什么:“行了,你赚钱养家,我美貌如花,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戚斯年笑:“那我星期六来接你。”
我约了葛青,李目还有苏尔碧,也问了王沁和袁心怡,大家都表示欣然前往。
苏尔碧说:“正好这周模考,然后出去给你过生日。”
他们几个都在年前过了十八岁生日,也算是我和戚斯年最小了。
我给他们说:“估计戚斯年会叫他的朋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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