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电话那头永远只有冰冷的忙音,可是这样的忙音起码告诉我她还活着。
艾南伊不时会给我打电话说她的烦恼,她交了一个小男朋友,对她却不冷不热,她问我:“是不是我长得不够好看?”
“别傻了亲爱的,你都不好看还要我活不。”
我自己也心烦意乱,或许这就是命运,即使重生我也改变不了,我只有看着明月再一次离开我。
如果说,任何命运都是不可违背的,那么戚斯年是否......
我开始彻夜的失眠,偶尔睡着又回到了前世。
整个寒假我把自己逼得快疯了,白天一刻也不放松的看书。我知道我自己又陷入了逃避的状态,一如前世,明月离开我的时候我就开始谁也不理的看书。
和戚斯年分手时也是如此,荒唐的旅行后,我把自己丢进了工作,没日没夜,我常对同事说:“感情线断了,该发展一下事业线了吧?”
同事笑我:“你和你家戚斯年能断?过不了多久又会好了。”
我笑了笑,却不说话。
我在几百英尺的天空中常在想,难道我的心里还残留着一丝期待,我们能和好,就和曾经每一次,我一下飞机,他就在出口等我,牵起我的手笑着说“回家”。
我下了飞机,却等到的是葛青:“他要结婚了。”
我心中那一丝期待变成了尘埃。
可是无论怎么样,我们是最后白头偕老,还是相忘江湖,我都希望他能活着。
我们的爱,不应该是一把匕首。
周末我早早起来,吃了饭就等着戚斯年来叫我,妈妈也爽快的给我放行了,她觉得我都快学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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