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生气的样子,早上离开医院的时候,还不忘打击凌度,再次回到医院,两个人之间像是多了一层隔阂,郑助理对凌度反倒客气起来了,还主动问想吃什么?而不是有饭吃就不错了的老样子。
“要不要通知刘姐的家人,她这个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郑助理眉毛拧了一下,也没对凌度的乌鸦嘴进行抨击。
“刘姐挺倒霉的,父母在外地挺远的,年轻时候看错了人,嫁给一个混蛋,只有一个女儿在寄宿学校,现在学校放假,回姥姥家玩去了。男人指望不上,女儿还是不要告诉了,你都可以平安无事地醒过来,刘姐身体比你结实,应该也可以的。”
郑助理中午和凌度吃完饭就离开了,凌度这次没和郑助理一起去,还美其名曰说是帮着照顾刘姐,郑助理考虑片刻还是同意了。不过中午之后又派过来一个姓张的女人,年纪比刘姐大。也许是年纪差的太多,缺少共同语言,凌度一下午也没说过几句话。
凌度已经不记得多少次在心中发出哀号,他如今还是不能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穿越到另一个同样叫凌度的人身上,不过已经不再开始那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