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真是豪爽!走吧,那几个哥哥还有礼物要送给妹妹呢。”走过来,顺势就要搂我的肩膀,我轻笑着躲开了。
拿过琴键上的钱夹,送了一个秋波,说:“多谢大叔的慷慨,妆花了,我先去补个妆再来,您玩的开心哦!”
我落荒而逃了,小跑着躲进了洗手间,背靠在冰冷的墙上,心,破败又混乱。
不知道是酒刺激得胃疼还是心痛,只感觉疼得眩晕。
我还以为我的痛觉神经早已经麻木,不会再痛了。可今天才知道,不是不会痛,只是痛觉神经捏在他手里而已。
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水,在脸上冲了两把。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鼻子都冻红了,脸色苍白如死人那样,说不尽的狼狈。
擦着唇角的水珠,镜子里突然多了一张脸,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瞬间跌落谷底,就连手该怎么放都不知道。
他嘴角噙着嘲讽的冷笑,缓缓走了进来。
斜靠在门框上,点了一根烟,一脸戏谑看着我。
无所适从的我紧张的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使劲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霍总,男厕在隔壁。”
他的笑容扩散,就像是掐着我脖子的手在慢慢收紧,一点点掐断我的呼吸。
吐出的云雾消散,冷漠的嘲讽声响起:“五年不见,你还是那么贱!”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竟然是重逢后,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还是那么贱!
我不知道我是以怎样的表情面对他的,只觉得贴着牙齿的唇干得快出血,脸咧得酸疼。
勉
第2章 还是那么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