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娘一下子扑到程曦身上,豆子大的眼里从眼眶里滚落,“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出来的时候,娘让我好好照顾你的,现在你都不认识我了,我对不起娘啊,怎么办?娘,姐姐不认识我了。”
开始的两天,她只是每天来送饭,那时候程曦一时糊涂一时明白,她就是送了饭看顾她一会儿就走了,从来没张口说话,所以程曦才一直以为她是哑巴来着,没想到一张嘴说话,居然停都停不住,程曦攒了半天力气才打断她,“我只是一时睡糊涂了,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妹妹。”
“真的?”
“我就是一时想不起我自己的名字了。”
“姐姐,你叫莺哥啊。”
“啊对,我想起来了,”程曦扶着头说,“我叫莺哥,你叫燕舞对不对?你看我还记得嘛。”
“姐姐,你怎么啦,你是不是让井底的石头碰了头啦,谁是燕舞啊,我叫小雀。”
靠,姐姐叫莺歌,难道妹妹不应该叫燕舞嘛?
“额~~头疼,扶我躺下吧。”
小姑娘托着程曦的肩膀,把她放在枕头上,“姐姐,你醒过来就好,我还以为你会死呢,她们把你从井里捞上来的时候,说你身体都冷了了,要不是庄大娘说你还有气,让他们把你放这里缓缓,不然,他们都把你埋城外乱坟岗上了。”
“我,这是,到底怎么回事?”跳井?死也要对自己好点儿吧,跳井多局促啊,连死了以后都没有个宽敞地方,为什么不去跳江?
“她们说你偷了大少奶奶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