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狄应已棋差一招,巧莺手疾眼快地捞起金钗,不待旁人拦阻,没有半分犹豫,直插颈上血脉。
“巧莺,你父母就在府内!快道出实情,我饶他们不死!”
话音初落,巧莺但已拔出金钗,登时,鲜血四溅,满堂红。
喉咙口一股股往外涌着血泡,呛住了气门,巧莺大张着嘴,嚅动双唇却吐不出半个字来,哀求的目光从狄应身上挪移到秋云水脸上,使劲气力,脸庞憋得血红,断断续续喊出两个字来,“夫······夫人······”
“嘭”!
巧莺随即倒地而亡,睁着的眼睛里哀求不散。
“巧莺——”,秋云水似是极为震惊,脸色煞白,呆愣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转过身子一把扑到巧莺身上,抱着她温热的尸体,眼泪连绵不绝地淌到腮边,哭得仍是那般清濯,不染尘埃。
文尝被喷了半身的浓血,脸上,手上,肩头,腰肢,左腿······腥得化不开,她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形吓傻了,怔怔僵坐了半晌,才缓缓放下遮面的手掌,脸上一面红一面白,眼皮上被血水凝结成缕的短睫一眨一眨,她眼中的尘世,也是红的了。
压枝缩成了一团,身子不断后退,尤恐蔓延的鲜血沾湿了衣衫。
狄应坐回太师椅上,五指收紧,神色极为复杂地望着秋云水。
看来她的心计比他所想的深沉太多。
此事与她脱不了干系,或许巧莺正是奉主行事。
她们主仆拼死也不肯说的那名男子究竟是谁?
与秋云水有何干系?
若说秋云
第三十七章 女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