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软了腿,哪还剩得半分怒气,忙撒了手撤了脚,老老实实站定了。
可狄琼之愈打愈狠,又不畏府兵,哪里肯罢休。
故而,两人正哆哆嗦嗦杵在那儿,一面点头哈腰,说着恭维话,不防身后狄琼之一人一脚踹了上去,噗通两声,栽了个狗啃泥,鼻梁磕出了血。
狄琼之畅快了,两人也乐了,苦着脸喊冤,“官爷瞧见了?方才就是这小子无缘无故冲上来,见人就打,我二人实在无辜······”
队正大怒,作势便要抽刀,那名府兵忙一把拦住,又是一番耳语,比了比手指,队正翕动着鼻翼,不善地睃了一眼狄琼之,缓缓收回了刀,一声招呼,“将这二人带走!”
那二人哭天抢地地喊冤,但无济于事,府兵们一亮刀锋,立下闭紧了嘴。
“望京兄,怎么当街打闹起来?”此人正是殷商。
“唉,这般落拓模样羞见长婴兄啊。”
殷商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多问,捞起了歪倒的长条凳,就势坐下,自斟了一杯白水,笑道,“以一敌二,看架势,望京兄很是英勇啊。”
“长婴兄莫再讥讽我了,”狄琼之掸了掸满身的土,也坐了下来,若无其事地端来了那碗没来及喝的凉茶,猛吞半碗,酣畅地舒了口气,“照说长婴兄此时当回颍阳了,却没料到于此境况下再相见。”
“颍阳传来公函,说是颍阳城郊盗匪肆虐,难行调度,让我暂于京城待命。”
狄琼之搁下陶碗,皱了眉,这么巧,各处皆是匪患。
殷商看了眼陶碗,道,“想不到奉行儒学的望京兄竟如此不拘小
第三十四章 打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