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医了,”听得平稳的脚步声,下巴一偏,“喏,这就回来了。”
“夫人,还痛吗?”说话间,文尝已走到床前,见秋云水毫无病态,不似巧莺那般讶然,从漆盘中捏起帕子,俯身为秋云水净面,“幸好没事,可把婢子吓得不轻。”
秋云水推开她的手,淡淡笑道,“惟你功劳最大。”
文尝福身,耍笑般说道,“婢子敬谢不敏。”
压枝正拎了热茶过来,隔了影影绰绰的屏风,看到巧莺额头深埋,绞皱了手中绢帕。
连欢将洗好的碗碟摆进橱柜,灶房里只剩喜鹊在拾掇灶下柴堆,连欢弯下腰捂着肚子,小脸皱成一团,“哎呦——雀儿,我肚里翻浪,得去茅厕,你帮我兜着点。”
“那你快去快回,”,喜鹊拍打着身上的白灰,叮咛道,“秦妈妈被老爷叫去了,不定什么时候回来,被她瞧见了,不止你一顿责骂,连我也牵累了。”
“知道了,知道了······”,连欢像是难受极了,小腿直打颤,闷头闷脑冲出灶房。
“懒人屎尿多”,喜鹊拍打着抹布,抱怨了一句,又忙络起来。
跑到僻静处,连欢瞧着四下无人,站直身子,整整衣衫,吁了口气,缩头钻入了假山幽径,七拐八拐,专挑人迹罕至的隐秘小道,不多时,走到一座院子外,机警地环视了一圈,方才安心地往前踱了几步,隔着半人高的拱门,远远看到绿意盎然的银杏树下女子正独自对弈,似是遇到了为难,手托香腮,凝眉不解。
“萧孺人——”,连欢压着嗓门喊道。
女子闻声偏头看过来,而后露出清和的
第十二章 糟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