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阴翳,声音颤抖着问道,“怎么回事?”
秦妈妈张了张嘴,不知该从何说起,。
男子没了耐性,推开她,径直穿过呆立院中的仆婢们,大步走到台阶处时,只见几个下人正合力抬出了厚厚的床褥,褥子上大片的暗红血迹,好似在素雅的锦绸上精心织染了一朵朵瑰丽的花。
男子险些站立不住,身形晃了两晃,咬紧牙根冲入了内室。
院中,秦妈妈凌厉的目光扫过一个个挤眉弄眼的丫鬟们,“想吃板子不成!”
无人敢应声,纷纷低下头,各自忙各自的活计去了。
其实当众说出那句话时,秦妈妈心下便立生悔意,夫人大病未愈,人心浮动,年轻的丫头们心思活络得很,这山望着那山高,见她这般失态,难免有一个两个不老实的做出叛主之事。
转而又想,眼下哪还顾忌得了许多,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迟早要被众人所知,索性摊开来,大大方方地延医问药,与夫人的病情也有所裨益。
况且少爷是夫人的命根子,少爷回来了,不定能让夫人纾解郁结,重燃求生之念。
如此一盘算,秦妈妈顿时豁然开朗,脚下步子也轻快许多。
云水居内,巧莺正口若悬河地说着在青澜院门口所见,圆溜溜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眨动,一双晶亮的眸子虽称不上柔情似水,却极有灵气,说话间全黏在秋云水身上,片刻不移,就连平日里十分敬重的文尝都成了摆设,莫说笨嘴拙舌的压枝了,一直想插上半句,但巧莺的嘴皮子实在利索,上下一碰,句句严丝合缝,只得生了一肚子闷气。
“··
第八章 病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