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到底如何,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长不好也没什么,儿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母亲别伤怀。有条疤痕还多些阳刚之气呢。”
母妃摇摇头说:“是本宫没有照看好你。”
本宫看母妃一说起来,眼圈发红,似要落泪,赶紧回身扶住她,道:“母亲莫要伤心自责,一切本是儿子自己顽劣。再说儿子其实也不记得什么,何况如今多年过去了,儿子已经位至副君,母亲不要介怀了吧。”
“哪里是你顽劣!”母妃忽然激动起来,“若不是……若不是那人……”
本宫头回听母妃谈起应水往事,正待仔细听,母妃却刹住不再往下说了。
“……璋儿说得对,事隔经年,不必再提。来,先把衣袍穿好吧,外头的侍者也快回来了。”
本宫只好乖乖伸手,从善如流地配合母妃将衣袍一件件套上。太子常服,说是常服,也比一般人的衣袍要繁复得多,就算采用了最轻薄的丝绸,穿在身上也很有些分量。是以本宫有时候行走在外,倒是会羡慕那些粗布短褐的平民。
本宫衣服整理好,母子两个默默对看。母妃的眼神深切得让本宫说不出要走的话来。
“时候不早,你快回东宫吧。”母妃道,“记得叫扶辇人拉好帷帐,不要让凉风灌进车里。”
“喏。那儿子明日再来向母亲请安。”
母妃点点头,终于放手让本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