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几乎把头低到地上去:“回禀陛下,密室已开,正在寝殿床榻之后。”
顾怀璋一愣,走过去一看,果然见床榻后面看似一体的壁雕已经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来。那整面墙所雕刻的泽陂菡萏图里,蒲苇和莲花优美又忧郁,风动吹水成波,看起来阴森冷漠。
顾怀璋十分不想一个人走到那面墙里面去,他总感觉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窥探着他。
“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选了这么一个图刻在床榻后面,每天晚上睡得着吗。”顾怀璋嘀咕着。
顾怀璋生性喜欢热闹,最讨厌这些花花草草自顾伤怀的东西。
他到底举步进去了,光线幽暗,他只看到密室正中一方案几,几上一个漆盒。
回长安以来,顾怀璋第一次感觉到欢喜。他觉得自己猜对了。赵婉儿没有找到的传国玉玺,现在被他拿到了。
但是等他拿起那个盒子,顾怀璋心里那点欢喜就散了个干净。
盒子的重量不对。太轻了。
空盒?
他打开来一看,盒子里面有一块白色的帛。抖开来,发现帛里还包着东西,搓了搓,是一束红绳缚着的头发。顾怀璋觉得头皮发麻,赶紧从密室里出来了。
他拎着那束头发问仲思:“先皇只说要这个随葬?”这算什么玩意儿,先皇什么时候喜欢割人头发了?
仲思佝偻得太狠,头也抬不起来的样子,恭恭敬敬道:“先皇临终口谕,‘密室之物,随葬內棺’。”
顾怀璋又去看他手中的那块帛,只见帛上写了三列字。
“彼泽之陂,有蒲与荷
番外 嬿婉佳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