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长好又被重新折断,其中痛苦非人所能承受,有记载的受刑者无一不是咬舌自尽的。)这种及其狠厉的刑罚都有,也亏得赵家先祖对自己族中子弟下得去手。本宫道:“好歹是你表弟,真下狠手打?”
赵构越过本宫走向内院,头也不回道:“年轻人,断几根骨头又不会死。”
本宫更加惶惶,赶紧奔向内院,去寻赵安,却被赵构拖住去换衣服,本宫力气没有赵构大,一时只好任他宰割。
“行了,换好了,赵安在哪里?”本宫真怕赵构手下没轻重将赵安打出个好歹来。要是那样,太平该怎么办呢?
赵构端严地看着本宫,看得本宫心里直打鼓。过了许久,赵构忽然噗嗤一笑,道:“怎么,现在知道护着自己的妹夫了?前两天不是还嚷嚷着要收拾他吗?”
本宫看他这个样子,终于反应过来赵安应该没什么大事,心下不免恼怒,于是赌气道:“赵安死活与我何干,他又不是我表弟。你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
只听得一声叹息,原来赵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本宫身后。“殿下这话真伤微臣的心,”赵安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却做西子捧心状道:“难道殿下忘了与微臣往日的情谊?”
本宫嫌弃道:“去!”说罢随手一攘。
赵安身型健硕,往日里也是玉树之姿,此时居然因本宫这轻轻一攘撞到门轴上,面色登时惨白,细汗从额上冒出。
本宫一看,心道赵构这昏贼,必定是重责杖打了赵安的脊背,叫他行止看似如常,却一举一动都有筋肉牵扯之苦。
赵安撞到伤处,本宫自觉有愧,便急
第十章 锦衣夜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