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
那天太阳出来,金灿灿的阳光让顺子的脸也乐开了花。
众人吃饭的时候也一改往日阴沉,开始乐呵呵地聊起一些话题。顺子的太爷,也就是顺子爷的叔叔来到家里作客,他喝高了就讲起自己年轻时在险河遇到的怪事:“老弟啊,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遇到的那场大旱?”
顺子的曾祖父道:“那是!有些地方连河床都晒出来了。”
“对喽,对咯。”太爷猛地灌下一壶酒,酒杯在桌上一震,他的神情恍然间也变得很犹豫,“听说外地一些地方许多人都渴死了,锁雁江的水平面也得被晒低个三两米吧?”
曾祖父道:“对啊。”
太爷道:“唯独那条险河水面没有下涨,虽然这险河处在阴凉之地,可这么热的天,总该流失到其它河道,水位也该变低些吧?可这事就是如此玄乎!”太爷狠狠灌了口酒,接着说起来:“险河一点都没变化,那条通往险河的河道都给晒干了,河床裸露在外边。”
曾祖父瞪大双眼,道:“咋的啦?你们瞅着啥啦?”
太爷道:“屁都没看见。”
曾祖父伸手就朝太爷头上一敲,“你个瘟猪子娃娃,不要有事没事一惊一乍地吓人好不好?”太爷搡开曾祖父的手,边捂着脑袋,边灌下一口又一口的红高粱酒。
他喝道:“就因为没看见那头怪物的真身,而看见两个印子。”
“印子?”
“嗯......河床内的巨大爪印,不知道是手印还是脚印。”
那龟裂干涸的黄土地,赫然有着两只巨大的爪印,印子深深陷入
第四十六章 堤坝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