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她,我得在她面前展现男子汉气概,所以我不能怕。打死也不能晕,得给她和孩子树立一个好榜样啊,困难当前,不能去逃避,得想着克服啊……她爱吃学院路的叫花鸡,惠民巷的驴肉火烧,还有最喜欢吃我做的醋溜土豆丝,每当我给她切一盘细得像她头发丝儿的醋溜土豆,她就不会再生我的气了,心情又好了还会喂我一口,我不爱吃,我哪儿能抢她和孩子的好吃的,都给她吃,小胖子也抢不到。
但是,“你说你想喝我煮的鸽子汤。”贺至抓着她的手指头放在唇边亲吻,属于她的好闻的清香慢慢地一点一点的从她身上剥离,好像他再多吸一口气儿,她就会整个人消失。吓得他再也不敢使劲嗅了,嘴唇却不肯离开她纤细又滑嫩的十指。
“我去煮了,姜片切得很厚,不过你放心我都捞出来扔了!”他伸手去抱她,让她软绵绵的躯体靠在他不安的胸膛,但是再也没有一个眉飞色舞的小女人抓着他的大手,娇羞的亲吻他的下巴,手上还不老实,一个穴位一个穴位的找过去,偷笑着捏最疼的穴位。
一想到这里,他疼得五脏六腑都缩成一团被胃酸团巴团巴化了。
“你喝一点好吗?我亲亲苦苦熬了三个小时,没放盐,可能不太好喝…”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下去了,脑袋埋进她的肩窝,却再也没有一个人安抚的拍拍他的脑袋,没有人安慰他。
他彻底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权宴!”
“你醒过来啊!!”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好疼。
贺妈妈坐在轮椅上,心疼的捂着嘴巴流泪,从气管里涌出一股酸涩的气
第一百六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