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了,你们别跟这帮戏剧院的学生唱什么劳什子‘拷红’,你们可能早就进了权家的大门了!”团长悔不当初,双手一拍,十分肉疼,戳着食指数落他们,“你们要是稍微让我放心一点,说不定也就去了!你说说,你说说,现在怎么办?人忍了第一折戏就走了,老教授也撤人了,咱就这么舔着脸回去?啊屁大点好处没捞到,还白搭了车钱?!”
白兰背在身后的小手指微微蜷起,目光闪烁,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留下来。就算不为了她自己,为了她的妈,她也得留在阳城。到时候在大宅子里的戏园子唱戏,她和妈住在阳城,她天天给那个人唱戏,她妈也能痊愈。每天她上班排戏,她妈妈养好身子,在家里打理家务,顺便做一些女红贴补家用,每天做好饭等着她回家,饭桌上偶尔有一两点儿荤腥……
那样的生活,她想得快疯魔了。
第二天一早,白兰就洗漱好早早爬起来,没有惊扰一个宿舍的同伴,趁着天刚亮,她走出戏剧学院临时安排给他们的宿舍。
路上零星有几位教授早起晨练,白兰兴冲冲的跑到人跟前,问打完太极正要收势的教授:“请问,您知道附医在哪儿吗?”
“附医?权院长的地盘啊?在城南,除了东大门往右拐,碰见第一家修鞋铺子往右拐,一直往前走,你能看见一间百货大楼,接着往前走,到了杏林大街的权家大宅,再接着往前走,看见城南一中的大门,然后往右拐,就是附属医院了。”
白兰听得似懂非懂,但她还是很认真的跟那教授道了谢,顺着他指的路疾步往校外走去。
主校区的占地面积实在是太广阔了,等她
第一百三十九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