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鹤的脸色像发紫的茄子。
杜晓明依旧嬉笑着说:“嫂子,没听说生气是拿别人错误来惩罚自己吗?消消气,别为气伤了身体,别嫌兄弟的茶难喝,黄老师正在上课,有什么气先往我身上撒。”
陆小鹤顿了一会儿,“咕咚咕咚”喝了一会茶,怒气冲冲的说:“他三周都没回家了,婆娘娃子看样子他都不管了,他是个老师还知不知道负责两个字,你让他下来,说说他到底想怎么?儿子都出门打工几天了,他知道不知道,他有什么良心?你、、、、、、你让他下来,他不想过家说一声。”
陆小鹤欲说欲激动,脸部、胸部乃至全身都在发抖,像羊羔风复发一样害怕,杜晓明听的似懂非懂,清官难断家务事,在处理两口子吵架特别是女人问题他永远都是弱智,看架势把黄朝阳喊来那是最愚蠢的做法,陆小鹤恨不得撕吃他一样。
他立马想到一个人——刘银凤。
刘银凤一进门笑脸灿烂无比,说:“妹子回来了,几年没见,年轻加漂亮,还是当年美人胚子。”
听了一句恭维的话,陆小鹤脸上的阴云立即消退了一大半,不好意思的说:“我找我家朝阳,没想耽误你们上课。”
“没事,我临时交代老师照顾学生了,妹子回来了,能不让回家坐坐,学校说话多不方便。”说完便拉着陆小鹤走。
陆小鹤禁不住刘银凤热情和强势的礼让,勉强被动的走着。
刘银凤向杜晓明挤挤眼,杜晓明心领神会,下课喊着黄朝阳一起到刘银凤家中。
黄朝阳一路垂头丧气,只说了句:“不好意思,家里的事闹到学
十九、家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