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孤儿寡母在镇上住着,总少不了闲言碎语。好在安阳是个能干的,后来安氏去世了,安阳守了三年孝就去参加科举,中了状元,同年和你母亲成亲,你父亲的差事一直都是外放……目前我们怀疑当年的事是谢候府干的,而且当年事情发生不久,谢斌也去世了。”
安然皱眉:“谢候府?”
庄南华点点头:“谢候府是武将出生,虽然这代的谢候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上代包括以前的谢候都是国家栋梁之才。而且当年的事,谢候府完全有能力干了再抹干净,京城的贵人圈子都是一个扣着一个的,欺下瞒上的事也不是太难。”
安然还想着谢候府这三个字,哦,原来自己来京城的第一天就听过这三个字。还记得当时路人对谢候府压榨旁人都是习惯的,可见谢候府是有多么的强势不讲理。
安然思索了一会,就抬头看着云凡和庄南华:“不知师公和庄叔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云凡回答:“既然怀疑了,就要查清楚,我一个老头子,完全不介意做些出格的事。”
庄南华点点头:“这事估计也是争家产引发的,擒贼先擒王,还得找主谋。我已经叫人盯紧谢老夫人和谢侯爷了。”
云凡哼了一声,冷声道:“主要把注意力放在谢老太婆那儿,幸亏她还活着。”
安然听着云凡的语气有些打颤,谢候府自求多福吧,自己也不会放过他们的。要不是他们,安然应该在父母亲的关怀下长大的,而不是在陆离的折磨下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