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专门惩治欺压百姓的官兵,可为啥他会偷摸去见官兵呢?还有,我们都知道你三叔是什么人,某种程度上咱们跟他是一伙儿的,那他为啥还要偷摸去见那些人呢?有什么事是你这个亲侄女都不能知道的?”
老大接连几个反问,直接把黄才月给问傻了,她还记得当初二叔三叔刚回家的时候就神神秘秘的,那会儿才良还怀疑过他们,没想到几年之后再相见,他们依旧那样神秘,现在连老大也怀疑三叔了。
黄才月还在沉思中,老大继续说道:“你不告诉我你三叔究竟是干嘛的,我就不问,不过才月,咱们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儿,不要跟你三叔走得太近。”
黄才月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老大,“我~~我~~你容我好好想想~~”
说罢,她便满脸沮丧地退回到自己放箭。
几句话聊完,黄才月顿时兴致大减,再也没有心思出去逛街了。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仔仔细细将老大的话想了一遍,最后觉得老大的话虽然有道理,但三叔就是三叔,三叔是不可能害自己的,不管三叔在谋划什么,只要自己不去过问三叔的事,应该就不会有问题的。
就这样,四个人在客栈里住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黄成杰回来了。
黄成杰说找到了一个住处,是城外不远处的一座屋子,屋子的原主人已经死了,住在那里不会有人打搅的。
说着,黄成杰便带着四个人还有他们的马走出临安城,在临安城西南方向不到一百丈远的地方找到一个院子,院子是那种地方特色很浓厚的农家小院,不是很大但足够五六个人居住。
“这儿离临安城
234 安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