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海般平静，凝视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恨意。因为她的双眸是那么纯粹，眼神是那么清澈，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倒映在她瞳孔里的自己，与他每次杀人时的神情一般无二。
她不怕？
少年情不自禁地松开了一点对她的禁锢，让她能正常呼吸。
“小哥哥，你想杀晴晴吗？”能开口的第一时间，小女孩就一副单纯好奇的神情，平静地问出了这句话。
也许是因为先前脖颈受到的压迫损伤了她的喉咙。让她的声音虽仍旧娇憨，却不如最初那般悦耳，而是带上了一丝嘶哑。
捕捉到那嘶哑。不知为何，少年心底竟隐约浮起点点烦躁。
“是又如何？”少年冷冷地道。
他冷漠阴狠的语气，配合他冷酷的神情，没人会怀疑他下一秒就会夺走小女孩的性命并抛尸荒野。
“杀了晴晴你会开心吗？”小女孩仍旧无惧，眨了眨眼睛，若洋娃娃般长而卷翘的眼睫毛随之扇了扇。可爱懵懂，仿佛不知生死为何物。
“与你无关。”少年的眼神愈发锐利。
“但如果杀了晴晴你不会开心。晴晴死了的话，爹地、妈咪、大哥、二哥、管家爷爷、清婆婆、马姨等好多好多人都会很伤心。这样不好。”小女孩边说边数着手指头，最后摇了摇头，仰头，认真地对少年道：“所以小哥哥，你不要杀晴晴好不好？”
“……”少年低头，看着小女孩像求喂食的小奶狗般眨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毫不惧怕他散发的一切威胁，不知为何，手中的力气又松了少许。
一般人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为什么她
189 人生之初见（二更求粉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