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阿深一起。”林灼灼拒绝。
松开陆时深,林灼灼准备拉着他朝餐厅走去,却看到厚厚的公文包。
“阿深,你是要在家里加班吗?”
陆时深努力不表现出异样:“昨天不是参加爷爷寿宴吗?公司堆积了一些事情。”
就算他是可耻的贼又如何?
她到了他的手上,就没有离开的可能。
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辛苦了,阿深。”林灼灼拉着他的手手,“那这些天我们就先不练散打了吧。”
“我要赶紧画一幅画送到纪家。”
“希望纪之恒可以快点好起来。”
看着自家媳妇灵动的眸,陆时深心情格外复杂。
她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帮曾经喜欢过的那个混蛋东西的对头呢?要是将来恢复记忆,她会恨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