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竟手舞足蹈起来。
“对个屁。”我怒斥着说,“你这种做法是无赖是霸道,是借助自己身体好朋友多的优势,欺服同学。”。
我知道,此时儿子在认识上出现了误区。我紧接着给他讲了些大道理。儿子呆呆地立在我对面。从他的眼神中,我感到儿子大脑变空了。
“你们父子俩准备给学校值班呀!”妻子进来我的办公室催着我们回家。
太阳的光线顺着妻子推开的门射进来,地面反射出柔和的光。这种合力似乎给了儿子莫大的勇气,时间和空间又回到他身上。他用眼光扫了妈妈一下说,“老师都说我对,全班同学都给我作证,是贺鹏踢我的,我没错。”
“你又咋惹儿子了?看把他不服气的!”妻子不解地说。
“王喜乐,道理我给你讲明了,就是你不对。”我瞅着儿子脸上的泪迹,他的腿好像气得打开了哆嗦,我说,“你好好想想,下午去给贺鹏赔理道歉。”
“让我给贺鹏赔理道歉!他做了错事,他应向我赔理道歉才对!我是对的,我就不向他赔理道歉。”儿子愤愤向外走去。
“喜乐,别生气,咋了?”妻子追出去用手搂过他说,“给妈妈说说是怎么回事,让我给你们评理。”
儿子从话能力就不错。这是上苍赐予他人生最强的那一面。说话的能力是他受教育的重点内容。不一会,儿子凭着嘴上的功夫说服了妻子,“王健华,事情挺简单,也明白,儿子确实没错。如果一个孩子受到欺服连手都不敢还那成什么样子?你不是时常特别注重培养儿子的勇敢精神吗?这会儿怎么啦?”妻子疑惑地说。
正文 五十九章 棋摊 稿费 打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