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四点多,妻子买回满满一大袋子中药。我一边硬着头皮听从着妻子的调谴;一边听着她唠叨买药的盛况,好不容易按要求把药分成无数个小份。“你给煤场打个电话让送二百块峰窝煤,然后到街上买个峰窝煤炉子回来,不能啥活都让我一个人干了。”妻子说。
我买回炉子,妻子在院子里熬起药来。儿子玩到吃晚饭时才回来,他端起饭碗后要去玩游戏。我说:“今天星期几?”
“今天星期二,不是玩游戏的日子,可现在是放假。”
“在玩游戏时间问题上,放假与上学有区别吗?”
“没有。可是,可是。”儿子吞下话音,耸拉下了头。
“喜乐,你好象有什么事请,只要你能讲出道理我会支持你的。”我说。
“爸爸,上次我对同学说我在家随便玩游戏的事,您还记得吗?”
“记得。”
“这次期中考试我考得非常好。今天我去同学家玩,有几个家长问我是不是从来不参加学习班,并在家随便玩,他们都把我问烦了。一会儿,有两个同学要来我家玩游戏,家长同意了,我也答应了,要是同学来了,玩不上,我不是骗同学了,同学会说我吹牛的。”
“喜乐,你敢讲真话这很好。“我夸奖着说,“今天晚上可以玩游戏。”
“谢谢爸爸。”他激动地说。
“不过,这种破坏规矩的事,以后遇到要好好想想能不能做,不过有件事我要说明:以后不要跑到同学家玩了,非典极易传染,小朋友尽可能到外面玩,不要聚在家里。”
“知道了。”
吃
正文 五十章 非典放假那天的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