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皇上,那华铭的事就依着阿焱的意思去办了?”许皇后到底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单纯无知的小女子了,所以很快便调整了心情,一边为皇上倒茶一边问道:“会不会太可惜了?”
“阿焱既然认为那人不适合为官,那自然是不适合的。”皇上淡淡地说道:“这件事无需再提。”
“是,皇上。”许皇后当即噤声,没多久看到姚嬷嬷端着一碗燕窝羹走进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接过来之后亲自端到皇上面前说道:“皇上,这可是瑜昭仪亲自熬制的,皇上可要喝完才是。”
“皇后今日似乎格外殷勤。”皇上扫了一眼那燕窝羹,突然放下手里的书,若有所思地看着许皇后问道:“皇后若是有事不妨直说,不必如此拐弯抹角,朕与你说到底都是夫妻一场,还有什么事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