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月当然知道那地下钱庄就是司空胜哲的地方。
而且她也知道华铭在那里抵押官位,其实说白了,凡是抵押官位的人,大抵在无形中成为了司空胜哲的人。
自己今日表面上是在针对华铭,其实就是为了端掉这个所谓的地下钱庄。
司空胜哲很多银两都通过这里流出,毁掉这里,对于司空胜哲绝对是个重创,还能帮阮凤歌立功,何乐而不为?
“县主真是爱说笑,本皇子又怎么会做这等事?”司空胜哲拍了拍衣袖,淡淡的说道:“县主有时间管别人的事情,还是不妨先解决下自己的事比较好,本皇子还有事,告辞。”
司空胜哲自然没有心情在这里待着,只不过,现在他想走可能都走不了。
“老五。”司空焱突然开口道:“你且不要着急走,既然方才就在这里担心这事的真假,那不妨看完戏再说。”
“皇叔,先前父皇安排……”
“你已经耽搁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会。”司空胜哲的理由被司空焱直接打断了,摆明了就是不放人。
苏沐月扬眉,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先前让你滚你不滚,现在想滚也晚了吧?
司空胜哲觉得自己需要多大的耐性才能忍住不杀了对面的苏沐月,他突然觉得这个苏沐月一定是生来就跟自己作对的,否则的话,也不会处处掣肘自己。
“焱王殿下。”这会,方才那隽秀公子终于得了能说话的功夫,当下拱手对司空焱行礼说道:“在下乃是临县唯一的举人陈子镛,我与县主以前在临县朝夕相对,情投意合,因此早先私
第168章 手帕,戏剧人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