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总被娘亲数落。那个病秧
子会讲很多新奇的故事,会用狗尾巴草给我编狐狸,会跟我梳头发,会在我落了下风时处处维护我。我是不会忘记的。”
魏明铮豁然回身,恶狠狠的瞪着她:“你能记多久?一年,两年,十年?”
“记到沧海桑田。”傅容月轻声说:“能活多久,就记多久吧。”
魏明铮的眼眶蓦地湿润。
他大步走开,脚步微微潦倒:“哼,随便你!”
翻身上马,魏明铮头也不回的离去。
再回首,又是一年秋了……这一年,时转星移,赤蒙几度进犯,又都被西北军阻拦在斡尔罕城外;南越夷人屡次冒进,又被陈王步步紧逼,反而失了不少土地。在这年秋天时,终于相继传来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