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笑道:“活着,跟死了有何区别?”
“不,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傅容月毫不避讳的回答:“我还有希望,所以我是活着的人。”
“有道理。”道真抿唇,示意她坐下,两人在乾坤镜跟前落座,他才继续说道:“不过道理不能挽救一个死了的人。你想问什么,问吧?”傅容月的心砰砰乱跳,直到这一刻,她都不能相信,自己居然就这样找到了道真,马上就要开始她想追寻的解惑。她的手指紧紧握成了拳头,她既希望魏明玺能够在她身边,又有些害怕魏明玺会听到
她不想让魏明玺听到的答案。深深呼吸,又长长的吐出几口气,傅容月才努力的平静了自己的内心,让自己的思维清晰下来。